千和君

【眼癌组】Merry Christmas!!

是一发摸鱼产的小甜饼了,是FUKASE*OLIVER不接受拆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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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圣诞老人吗?”


     平安夜前夕,Oliver这么问着。fukase一向是不相信这些的,但他对于戳破这个孩子的幻想这种事狠不下心。所以他只是微笑着:“我相信,他会给每一个孩子都送上礼物。”


      Oliver对这种事似乎一向是深信不疑的,他金色的眼睛里闪着星星,似乎很是期待:“fukase的话?想要什么礼物呢?我希望能有一只橱窗里那样漂亮的糖果盒子!”


      fukase叹了口气,贫穷从没有让他们受到过任何礼物。但这个孩子的期待却从没有衰退,甚至说是一年比一年更强烈。


      “一条新的围巾。”他这么随口说着,尽管他那条旧围巾确实已经破得几乎不能再戴了。


      “真是简单的愿望呢。”他看了看fukase,这么说着,“你说圣诞老人没有给我们派礼物,是因为我们太穷了吗?”


       “怎么会呢?”fukase摸着Oliver那头好看的金发,“一定是孩子太多了,他一不小心把我们忘了。我相信,他这次一定会记得送我们礼物的。”


       Oliver睁大了眼睛,笑了,像是现在就已经得到了礼物一样。






      八镑对于fukase来说,并不是个小数目。他翻遍了自己房间里所有地方,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他隔着玻璃橱窗,看着那只漂亮的糖果盒子,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阵急切。


      他最重是找到了把剩下的钱凑齐的方法——尽管这是件苦差事,可他再也不希望看见那个孩子失望的脸了。


      当他凑齐最后一个硬币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他把这些钱用布裹好,匆匆得向那条街赶着,路上店铺的灯一间一间的暗了下去。他像是与这黑暗赛跑一般的赶着路。


      可还是晚了一步,当他来到店门口时,店里一片漆黑。他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哭了。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看见用破布勉强缝成的圣诞袜,一想到那个孩子的袜子也会想这样空无一物,他就想责备自己的做事拖沓——尽管他已经付出了全部的努力。


      愧疚不敌睡魔,他躺在床上倒头便睡。


      第二天醒来已是圣诞节,雪积了一层又一层。透过窗户可以看见。


      他猛然注意到床边鼓鼓的圣诞袜,似乎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几乎让他把昨天的眼泪再流一遍。


       圣诞袜里塞着一条鲜红、崭新的羊毛围巾。




      

摸鱼混更。

       站在门后的是那个熟悉的金发少年。对方似乎是赶路赶的很是急切,头发也被这大雨淋的湿透。


       他的手里端着一盏白色的蜡烛。尽管这雨下的如此猛烈,可是这蜡烛却被护得好好的,发出了暖橘色的微弱光芒。fukase很是好奇为什么他的手里会拿着一盏奇怪的蜡烛,更是好奇为什么他会在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下午来找他。


        没等fukase开口,Oliver就用颤抖的声音轻轻说道:“fukase……那个,我来是来告别的。”


        “怎么了?”fukase心里一惊,问道。


        “我要搬家了。”Oliver看着地面,答道,“是很远的地方。”


         “是吗……”fukase的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摆上笑容说道:“那你可别忘了写信啊……我们还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交流,不是吗?你也别太难过了。”


        把这个淋的湿透小家伙请进了屋子里,fukase为他递上了一条毛巾。待对方擦干了头发之后。对方似乎才平复了下来,他死死的抱住了fukase,闷在他厚厚的毛衣外套里,像是哭了一般说道:“我不想走………我真的想一直和fukase待在一起……”


         fukase揉了揉那软软的金发,轻声的在他耳边说着安慰的话语。


        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Oliver才端起燃得所剩无几的蜡烛,努力挤出一个带着眼泪的微笑,起身告别。趁着fukase不注意,他偷偷的抽走了昨天的报纸。


        大雨滂沱的大街上,Oliver看了看fukase未曾来得及翻阅的报纸:某公司的股价跳水;两国的利益纷争;惨死在车轮下的孩子;一位科学家又发现了什么……


        他擦了擦眼泪,不知是叹了一口气还是舒了一口气。把报纸丢进了垃圾桶。


        他喃喃自语道:“真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眼癌组】迟暮(老年眼癌注意!)



        我初进这家疗养院工作时,碰见过两个有趣的老人。不,与其说是有趣,更不如说是让我印象深刻。


        那是我当护工时照料过的两位老人,我记得一个头发根那儿微微发红,年轻的时候一定挺好看,现在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好像还有点耳背。还有一个头发全白了,看不出之前是什么颜色的,但是一只眼睛灰蒙蒙的,像个浑浊的玻璃珠,估计是看不见的。


       有一回,那个头发发红的老人,跟我聊起过几句,说是自己想早点离开这养老院,自己的爱人一定还在等他呢。说罢,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上面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浅色头发。


       聊起这些事是,他似乎是在炫耀一般,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洋溢着仿若热恋时的快乐。


      身后,那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老人就这么站着。


      照顾完别人,我陪那个独眼的老人在院子里走几圈,也算是陪他散散心。他笑了,说:“他一定又拿着我年轻时的照片向你说他以前的恋爱故事吧?”


      我点了点头,惊讶道那竟然是他的照片。“那这么说您是……”


      “是啊,你也知道……我爱人他现在脑子不大好,只记得我年轻的样子。”他揉了揉自己花白的头发,笑了。


      “那你不去告诉他吗?要不然他不就知道你就是……”


      “我刚想拜托你呢。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他爱人其实就是我的事儿啊。”


      “诶,为什么?”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天空慢慢开口:


     “要是让他知道他把爱人都忘了,他该有多伤心啊。”

给你的回礼@夜晚mare

         “感谢各位的表演,现在是残酷的公布分数的时间。”带着一顶礼帽的主持人说到,却是面向着观众。


        就如同之前的每个礼拜一样,这时的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Oliver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心情。小小的身子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别过头去,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位红发的少年。似乎是因为有他在,自己才可以稍稍的得到一些安全感。


        主持人似乎十分恶趣味地从第三名的歌姬开始揭晓。而fukase则以7395分的低分屈居第四。


        他没事真是太好了……正当Oliver舒了一口气时,主持人宣判了Oliver的死刑——


        “非常遗憾,但是还是要说的——第五名,也就是最后一名,是我们的Oliver小先生。这可真是一个遗憾的分数——7380分。你需要离开我们的舞台,和作为‘人’的生活。”


         停顿了两秒,Oliver反应过来自己要面对的结果。


        明明只差这么一点点的分。他知道自己无法幸运地成为最终活下去的那一些人,可是他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去失去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


        他真的不想那么早离开,明明昨天还和fukase约好如果这一周安然无恙地活下去,就一起去看一场烟火大会……过去寥寥几年来的一幕幕都像是在昨天上演一般。


        我不要就这样子消失,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过呢,我还没有去想去的地方旅行呢,我还没有向fukase说出“我喜欢你呀。”这样子的话呢。Oliver在心中细细地数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去完成的事,用颤抖的手握住架在自己面前的话筒。


        Oliver强压着自己心中那股强烈的绝望和不舍,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为观众们致上了自己最后的离别之词。


        “感谢从我发售那一天到现在支持我的每一个粉丝和每一个愿意听我唱歌的观众。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我才能感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感谢我身边所有的和我一同歌唱的歌姬们。他们给了我所有我想要体会的感情:爱,友情,感恩和不舍。对于他们能够继续歌唱,我由衷的感到高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继续歌唱下去,为了同伴,为了听众,也为了自己……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纵然有许多遗憾,有许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成。但,我有最后一个愿望。


      “我希望有人能在我消失之后,记得我的容貌和歌声,记得我的名字……那怕只有一个人也好,我现在想要的不过这些。”


       Oliver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他提醒着自己要说完最后一句话,至少留下一个完美的告别。


       “最后,谢谢你们愿意聆听我的声音……我爱你们。”


      

是关于这个脑洞的一个小片段。低质量摸鱼

【眼癌组】潜在危险

中秋节快乐!!这次的脑洞是关于丧尸病毒被治愈后的一个脑洞(受几部电影和短片的启发),感谢它们给我的灵感。

小学生文笔预警!

第一人称为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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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气,敲开了房门。

       “是fukase先生对吗?”我向开门的人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话筒和身后的摄影师。

       红头发的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我身边全副武装的武警,叹了口气说到:“进来吧。”

       得到了许可后,我走进了屋子。房间里打扫的很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夕阳的光从密封的厚玻璃窗上透进来,在白色的双人桌上留下一抹橘色。

       “呃……需要我去把他从厨房里叫出来吗?”他挠了挠头。

      “不,我们要采访的人是你。”我嘱咐摄影师架好机器,开始录制。

      “您是第一个自愿入住治愈者公寓的人类,请问您对于外界对于是否接纳治愈者的看法成两极分化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认为他们也是普通人类,就像与你擦肩而过的任何一个人。”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是严肃,“不在是什么危险的怪物。所以你们也根本没必要像是对待一个可怕的犯人一样防着他们。也没必要把他们完全隔离在这个‘监狱’里。”说罢,再次瞟了一眼我身后的武警。

      “好的。那么下一个问题,就与你居住的这位治愈者,他平时会有暴力行为或者暴力倾向么?”

      “没有,他一直是个十分温柔的人。”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真的吗?”我再次开口。

      他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有时会有自杀倾向,算吗?”

      我没有回答,继续问道:“请问治愈者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和言行和感染前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我就不知道了。”fukase答道。然后从厨房里叫出了一个金头发的男青年。看起来与常人别无二致,但锁骨上的编号却暗示着这个人身上可能有的潜在危险。

       “先生您好,请问您的名字是?”

       “Oliver。”他看起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似乎是因为习惯性而露出微笑,他伸出食指在桌上写着自己名字的拼写。

       “嗯……好的,那么被治愈以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脑中想法出现了什么变化呢?”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对于那是发生的事情我还留有一部分记忆但是我现在的脑子绝对没有出现任何毛病。”

      我低头做了一下笔录,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请问你们在那种事件发生之前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fukase抢在Oliver开口前回答道。

      “朋友?”

      fukase沉默了好一会儿,确认到:“没错,是朋友。”

      “好的,谢谢两位先生的配合。”我起身推回椅子,准备离开。

     出门后,隔着门板,我隐隐约约能听到fukase的声音。他们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但因为Oliver声音太小,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不不不发生那种事情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当时你也控制不了自己,不是吗?

      “我们里从这里出去还差点时间。……但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回到以前那样。

      “我们总有一天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向你保证。”

     

占个tag,群宣。一起来抱团取暖吸眼癌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