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君

【眼癌组】那什么的乡村爱情

本文极其不正常!!天雷ooc注意!!想尝试接地气(神经病)的风格。是深铁柱*奥建国不拆不逆。还有我没疯。我只是脑洞有点大而已。纯糖注意(别信这句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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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铁柱和奥建国出生在一个山明水净,朴实温暖的小村子里。他俩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可以说是发小。他俩从小感情好得很,周围人都说他俩活像一对儿亲兄弟。
有的时候,深铁柱会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根冰棍给奥建国吃。奥建国就问他自己吃过了没,他就跟他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奥建国不肯信,硬是把剩下的半根冰棍塞给深铁柱吃。深铁柱看了看他,然后就用手指擦掉他嘴边的冰棍渍,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傻傻地笑了。
村里就有好多大人对自己家正在吵闹的俩儿子说,你也不瞅瞅你,一天天叭叭地吵,也不学学人家深铁柱和奥建国。
结果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有一天,深铁柱给奥建国递了一封折起来的,看起来是信一样的东西。
奥建国接过来,熟练的问道:“说吧,让我交给那个小姑娘?”
深铁柱看了看他那头金黄得像麦子一样的头发,开了口:“你猜猜?”
“村口翠花?”
“不是。”
“隔壁桂莲?”
“也不对。”
奥建国两手一插,说:“再不告诉我我就不帮你送了。”
“好啦好啦,这其实是给你的。”
“给我的?”奥建国把信打开瞅了一眼,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你是不是在发神经!?”
在两人好几天没有说上一句话之后,深铁柱终于厚着脸皮把人追到了手,真是可喜可贺。村里人开始只是以为俩人只是亲密无间的铁哥们,直到有一天奥建国他娘无意中问起他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奥建国就回了一句:“我有对象了啊。”
他娘就一脸惊喜,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问:“是谁啊,跟我说说呗?”
“隔壁深铁柱啊。”
他娘还以为他在和他开玩笑,笑了几声说:“你认真点儿,别逗你妈了。”
“我是认真的啊。”
他妈的笑容突然静止在脸上,沉默了几秒之后,似乎才明白情况。她抄起锅盖:“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后来奥建国他母亲把这事儿告诉了深铁柱他们家,然后就安排对深铁柱有点意思的桂莲在五天后结婚。
看着自家几天都没有说过一个字儿的奥建国,他妈就对他说:“你在这么折腾也没用,明儿人就结婚了。”
结果大半夜,奥建国就听见有人在敲自己房间的窗户。他拉开窗户一看,竟然是深铁柱。
“诶,你咋在这儿,你不是明儿个就结婚了吗?”
“嘘,小点儿声,我买好了最早一班的车票,你敢快收拾收拾行李,明儿一早咱就去。”
奥建国笑了:“咋的,你想私奔啊?”
“对啊,和你私奔。”
结果他俩这一走,就给全村的村民带来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深家和奥家算是丢尽了面子。第二天全村的村民都开始议论起了两个大男人私奔的事儿。
“诶,你听说了吗?就那深铁柱和奥建国私奔了!”
“俩大男人,搞什么玩意儿嘛。”
“书上说这叫同性恋……”
“什么同什么恋的,这种事儿真是够恶心的。”
“啧啧啧……”


到了城里之后,他俩幸运地谋到了一份在小饭馆里打工的差事。老板娘是个很好的人。还帮他们找了个租金很低的小地方住。
看着眼前的单人床,奥建国忍不住问道:
“这别的不说,这床……是不是有点小啊?”
“没事儿,这样晚上我还能挨你近点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奥建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几乎就能扑在自个儿的脖子上。头一次和对方靠的那么近,他臊得满脸通红。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有一天,深铁柱给奥建国带回来了一个看起来是从大商场带回来的袋子,奥建国一看这袋子就觉得里边儿的东西不便宜。
深铁柱就打开了袋子,里面放着一件崭新的藏蓝色的风衣。奥建国就开始心疼起了钱,闻:“看起来不便宜啊,多少钱啊?”
“不贵,打折的时候买的,你穿上试试,你穿肯定好看,洋气。”
奥建国就一边是一边问:“是好看,不过到底多少钱啊?”
“打了折五百多。”
奥建国被这价格吓了一大跳,一边脱下来一边缓和心情。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是有点贵了,下次把钱攒着点。”
深铁柱就在床沿坐了下来,问道:“攒够了钱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呗?”
“等咱以后攒够了钱,就开个小店铺。再想办法收养个孩子。”
深铁柱笑了:“行行行,都听你的。”

结果,事情来得就是那么突然,他俩甚至都来不及践行自己的设想。有一天深铁柱让奥建国先回去,自己留下来收拾。
回到家好一会儿的奥建国突然接到了老板娘打来的电话:“小奥,赶快来医院!阿深他出事了!!”
结果赶到医院还是晚了一些,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来不及叱责肇事的莽撞司机,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爱人已经生死两隔的事实。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可这日子还是得一天天得过下去啊,好心的老板娘给了他一笔钱出丧葬费。一个人的日子变得度日如年,少了一个人的床宽敞了许多,可是他却觉得空虚不已。他怀念那时和他一起躺在这床上的时候彼此温热的气息。
每每想到这些,他便常常在这样的晚上痛哭出声。
但即使这样,他也依然在努力着,为他当时向深铁柱说出的那个未来努力着。他想,至少自己离开的爱人一定乐于看到自己这样乐观地活下去。
不知一个人的日子过了多久。一个深夜,辗转难眠的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他被这种奇怪的味道搞得晕乎乎的。
他的面前看见了一个人影,那竟是他逝去的挚爱。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出现了幻觉,可他甘愿沉浸在此刻的幻觉里。
他笑了。
他朝思暮想的声音开口了,尽管这也只不过是他的幻听罢了。
就像当时那个晚上他对自己问的话一样。“你愿意跟我走吗?”
“就像那天你带我私奔一样?这次又想带我去哪儿啊。”
“这可是个秘密。不过啊,你这次不用费劲收拾什么东西了。”



“对了,奥建国他今天没来?”老板娘问厨子。
厨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他俩的死讯传回了村里。然后呢,再一次变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仿佛他们不是什么曾经活过的人,只是一个有意思的故事罢了。
“你知道吗?当年哪俩私奔的大男人死了!”
“什么,咋死的,说来听听?”翠花抱着第二个孩子问道。
“一个出的车祸,另一个不知道是自杀还是怎么的,开煤气死的。”
“我看他俩就是活该,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这时,翠花的大儿子跑进来,问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在一起吗?”
“去去去,小孩子别掺合大人的话题。”翠花摆摆手,把他赶出门去,却又突然他喊了一句:
“你要敢这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哦,你说他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位红头发的长官,我肯定不会记错。当时我们几个下属和他在酒馆里喝酒,他就喝醉了,非吵着要多摆一个酒杯。我当时就纳闷儿了,说这儿除了我们几个哪儿有人。他也不回答,就非得把酒杯摆上。我们犟不过他,就只好多要了一个杯子,他还像模像样的给这个杯子满上。后来是我把他背回去的,酒量这么差还喝那么多,真是个奇怪的长官。第二天,我跟人说起他给一个空位子倒酒的事时,那人却跟我说别把这事情传出去。几十年过去了,不知怎的,就这件事我记得最清楚。”

【眼癌组】完了我又想不出标题了

fukase*Oliver不拆不逆
(以fukase为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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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好奇这张照片吗?
那我就跟你说说吧。其实吧,毕竟年代久了,我也老了,记性也比以前差多了,所以有些细节也记不太清了。但是就只是他的事我记得特别清楚,估计我到棺材里都忘不了。
我当时也是个头衔不大不小的军官,就咱家那柜子里的那些奖章就是我当年拿的,但是我并不喜欢打仗。
当时我们每攻打下一个地方就会进行一次可怕的屠杀,那种行为我现在都觉得残忍,睡觉的时候背上总是起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
后来我认识了另一个军官,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当时我俩在酒馆里认识的。对……照片上就是他没错,长得还不赖,是吧?我记得,他头发是金色的,好看得很。
那时候正好我喝多了,抱怨着这该死的战争,他听见了,就说他也恨透这战争了。我就说,讨厌也没办法,我们又没发让他停下来。
我俩那天在酒馆聊了很多,从军营里的事聊到各自老家,我酒也喝了不少,可惜我现在也想不起来我到底当时喝了多少,反正挺多的,听说后来是他和另一个人把我拖回去的。
然后我和他就一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那种朋友。结果,有一回,他为了救我,还废了一只眼睛。那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我被他感动了还是怎么的,我就喜欢上他了。你别笑,我俩大老爷们还真腻歪上了。
……那当然是认识你妈之前啦!我快四十了才认识的你妈。
然后,当时不知怎的,军营里也没人笑话我俩,可能是因为我头衔还算高吧,那群士兵们也不敢。
这时,我们接连打了几场败仗,军队上下士气也低落得很,上头都怀疑有间谍了,就派我去查。我也紧张的很,幸好有他能陪着我喝喝酒,我也算压力没那么大。我跟他抱怨着,说没事打什么仗啊,和平多好,我就能回老家了。
他也说,是啊,简直有毛病,战争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做。他说,他这辈子最爱两件事,一件是我,另一件是和平。我就跟他打趣说,我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和平还得再等等。
是不是好笑极了,两个残忍的军官,竟然好意思聊和平?
后来,这日子也是一天天的过着,直到有一天,一个下属突然就跑过来跟我说,他们抓住的人把间谍的身份供出来了,本来,挺说这事我算是舒了一口气,毕竟间谍可算是抓着了。可他接下来说出的名字,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你猜的不错,就是他。
那时我感觉我的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路走到关押的地方,我几乎连自己的脚有没有踏在地上都不知道。
我有一种被欺骗了的屈辱感,觉得他当时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是在骗我,连笑容也好,为我而失掉的那只眼睛也罢,都是为了隐瞒自己身份而做出的伪装而已。
我看着因为严刑拷问而吃了好些苦头的他,心上涌起一阵带着失落的恼怒。我对着他那张沾满血的脸就是一巴掌。我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骗我。
后来是我亲自一枪了结了他的性命,可是他在我开枪前的那句话成了我这辈子印象最深的一句话,他说:
“我确实爱你,可我更愿意为和平献上生命。”

【眼癌组/性转注意!】闻香识女人/scent of the girl
   我是真的想不出好标题了,是性转fukaseko✖️Olivia(第一人称为fukaseko)
    哦我的上帝,百合真是太棒了,难道不是吗?

【眼癌组】荒诞至极的罗曼史

前言:听说套歌名做标题逼格很高(并没有),这次是(28)fukase×(26)Oliver,不拆不逆(重点)。(第一人称视角为fuk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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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见到两年未见的老友。
         我的生活一向是如此,只要能够付出相应的酬劳,所有的生命在我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串带着美元标志的数字罢了。
        有时是政客,有时是素未谋面的普通人。这些陌生的面孔,根本换不起我心里一丝一毫的同情。
        只是这次有些许不同罢了。
        我呼了一口气,从狙击镜中窥看着对面别墅里的情况。有时是几个佣人走过,有时则空无一人。
        等了不知多久,他才算出现。
        望着他那头金发,本打算直接扣动扳机的手却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犹豫。
        我咽了咽口水,重新集中精神,可就在此时,他似乎在查看什么东西一样抬起了头。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甚至都不确定他有没有看见我,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样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干脆闭上眼睛,扣下了扳机。

       我失误了。
       被带到他的面前的我估计看起来很是狼狈。他那金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看起来没有一丝的恼怒或是惊讶。
       像以前一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用狭长的眼睛打量着我,开口道:
      “真没想到你会想要来取走我的这条性命。”脸上一如既往的带着他特有的恭敬与玩味。

     “您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指使他来……”旁边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像是管家一般的人刚说到一半便被打断了。
     “把我视为眼中钉的人多得要命,我已经懒得去追究了。”
     “但是我会留下他的性命,看在多年以来的情面上。”他看了我一眼,说道。
     “你以为今天你放我走了,我的雇主会放过我吗?”
     他却笑了笑,用像狐狸一样狡诈的眼神盯着我,说道:
      “我可没说过要放你走,我的朋友。”

置顶

这里千和君,主混V+,喜欢正太们。目前只产眼癌(fukase攻Oliver受,不拆不逆)。日 lof随意,还有,我很想要评论。

【眼癌组】得意之作

         (第一人称可以自行带入自己。)
          这是挺久以前的一个故事。
          那时, 我新居的对面住着一位古怪的画家。
         对面那间旧别墅似乎是他家里留下来的房子,看着颇有年代感。花园里虽没有种什么蔷薇之类的花朵,但也打理的干净有序,看着一片绿意,很是舒服。
        虽说之前有人跟我说过他是个才华横溢的画家,但我却几乎从没有见过他在摆在院子里的画板上描绘过什么。只是有时候在院子里浇浇水,喝口茶什么的。那头乱糟糟的红发在一片绿茵中很是显眼。
        因为看起来不好接近的缘故,周围人都传说他脾气差,但我估计只是无谓的猜测罢了,毕竟没人跟他说上过几句话。
       那天我正回家是,他叫住了我。
       “邮递员把你的东西送到了我家。”
       我回过头,他把一个包裹递到我的手中。
       “邮递员想必是粗心极了,才会送错。”我笑着回应到。
      他理了理头发,笑了。
      此后,我们便聊上了。像是少有人愿意和他说这么多话一样,他甚至热情的邀请我去参观他的画室。
       我惊叹于他的才华。他的画室里,挂着许多栩栩如生的油画。
       但是论画技,他无可挑剔,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这些画里,缺了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掏出口袋里一枚细小的钥匙。打开了阁楼的门。
       阁楼其实不小,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宽敞。但是这件采光充足的画室里,只放着一幅被盖着的画作。
       他揭开了画上盖着的黑布,我看见了我至今所看见过的最令人惊叹的画作。
      《夕阳下的少年》。
       画上是一个站在麦田中的金发少年,他抱着一碰不知名的白花,甜甜地笑着。虽然他的左眼似乎因为受伤的缘故被绷带所遮挡,但这反而为画面平添了一份独特的美感。夕阳下,他的笑似乎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
       我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由得感叹这位画家那可怕的才华。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得意,仿佛在介绍自己最杰出的孩子一般。我想说出赞赏的话却无法找出合适的词汇。
       那天告别后,我与他成为了好友。我时常到他的院子里做客,他说,我是他一生以来第一个知心朋友。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搬离了这个地方。我曾听他说起,是因为他弟弟闹出了人命。为了赔偿,他欠上了可怕的债务。
        在这之前,他已经悉数卖掉了自己画室中的画作。只留下了《夕阳下的少年》。
       之后他卖掉了房子,带着他的得意之作去了别的地方。我整整一年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
       之后我从别人哪里得到了他的死讯——
       “你说他啊,还不清债务就烧了房子自杀了。什么,你问那副画?早就和他一起烧成灰了。”
      那人沉默了一回儿,问我:
      “明明只要把那副画卖了就可以还清债务,你说他是不是个傻子?”
       我却无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眼癌组】恶魔只是一个身份,和人品无关(下)

前言:本篇视角在fukase和Oliver间转换。我懒,就不标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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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叫啥?”他突然地发问,吓了我一跳,“我都在你这儿住那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叫啥。”
       “少跟我套近乎,我跟你讲。”我瞪了他一眼,“我叫fukase,记好了。”
       “哦,那小崽子你干嘛干驱魔师这一行,怪危险的。”
       “我爸就是干这行的,他教我的。”
       “就那个编天使出来唬你的?”
       “什么叫编!?我相信世界上是有天使存在的好吗?”
       “真迷信。”
       “你一只恶魔在这儿说我迷信!?”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专门救人于水火的天使,因为那样太不公平了。”
        他的话看似荒唐,但是我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道理。
        平常的他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但是身为驱魔师的我能看见他刻意隐藏翅膀的痕迹。
        “对了,你把翅膀张开给我在瞅一眼。”
       “干嘛,那么喜欢看大翅膀怎么不去看维密秀啊。”
      “不是,我想顺便取几片羽毛,就算你逃了我也能和同行炫耀炫耀。”
      “你,上大街随便拦个恶魔下来,说,‘老兄,我薅你几根毛下来,你乐意不?’看人家不给你一耳刮子。”
      “也就是说你不乐意了?”
      “你今儿要敢薅,我改天就在你同行里把你堂堂一驱魔师被一抢劫的吓地不敢动这事儿传出去!”
      “行吧我不薅了。”在这件事上我认输。
      但是把他放了也不妥,一直关着吧,我估计也养不起,一刀捅死吧,我又舍不得。
      等等,为什么我会舍不得?!
      还是说——
      这大扑棱蛾子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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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养了。
      我,在我生命的最后两个月的时间里被一个驱魔师养了。
      而且感觉还不错,真是可怕至极。我自己个儿都觉得没面子。
      “你眼睛怎么了。”他这么问我。
      “也就以前冲进着火的地方救一小孩儿,想回去救他父母……结果没成功,还把一只眼睛赔了进去。”
       “等等……不会当时救我那个人是你吧!?”
       “得了吧,当时那小孩儿贼可爱,哪像你。”我瞟了他一眼,“……等等,还真有点儿像你。”
       “要死,不会真是你吧?”
       “估计就是我……吧。”
       对方似乎对于这个事实接受地很快。他沉默了一会儿,解开了我手上的镣铐。
       “你走吧。”
       “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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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儿时的救命恩人正死皮赖脸地扒我这儿不肯走。
        “我有个问题。”
        “按照一般小说里的操作,像你这样的一般不是会把我抱回去养大的吗?”
       “其实吧,一开始我是想过亲自收养你的。但是有很复杂的不可抗力,阻止了我这个想法。”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简单点说就是因为穷。”
       他说完后,把手中的茶杯搁在桌上。“晚饭做起司派吧,你做的很好吃。”
       “行。”
       讲真,我其实不讨厌他,尤其是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后。甚至,令人不敢置信的是,我喜欢上了他。
       糟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吃完晚饭后,我抱住他,问道:
       “你愿意和我谈一次恋爱吗?”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绯红,生气地怒骂道:
       “你是不是禽兽!?连八十几岁老大爷都不放过!?”
       然后背过身去,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容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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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俩就莫名其妙地过上了没休没臊的腻歪日子。毕竟我活了八十几年,这是头一次谈恋爱。
       可是,每次他将我拥入怀中的时候,我就会赶到一种能早点遇见他该有多好的心情。
       说不上难受,也说不上开心。
        “Oliver,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终于愿意用名字叫我了。”我笑了笑,说出了就像天下所有因为恋爱而降智的人一样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话,“与你一起的这两个月是我一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是吗?那我以后会让你更开心的。”
       我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算是你给我的惊喜吗?”他问。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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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Oliver似乎有事去了别的地方,也没有留下纸条之类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我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放着一个木头做的匣子。
       “这是……”我打开匣子,里面是一盒黑色的羽毛。
       我轻轻地合上盖字,准备去做早饭。
       希望他能快点回来。
      

【眼癌组】恶魔它只是一个身份,和人品无关。(上)

前言:性感千和,在线ooc。小学生文笔预警。fukiver不拆不逆。设定:驱魔师fukase(25)×恶魔oliver(84)视角飘忽不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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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使,只有恶魔。你爹那是在瞎几把扯淡。”
         “我觉得乌鸦精你才在瞎扯淡。”我对他的话感到生气,回道,“信不信我这一匕首下去,你当场死亡。”
         “那你给我一个天使存在的证据呗,要是真有天使存在,我们恶魔早死绝了。”他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还有,老子叫Oliver,再叫我乌鸦精,咋俩就得准备打一架了。”
         “那叫你大扑棱蛾子怎么样?”我白了他一眼,“还有,你搞清楚一点,你现在是被一个驱魔师抓住了,别搞得跟在朋友家住几宿似的。”
        “你还没告诉我天使存在的证据呢,别岔开话题。”
       “我五岁的时候,遇上了很严重的火灾。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便遇上了长着翅膀的天使救了我。”我回忆到,“我跟别人说,别人都不信。然后我那当驱魔师的父亲告诉我,是天使救了我。”
       “我觉得你当时可能是给烟呛傻了。”他用话语给我浇了一盆冷水,“你养父只是怕你伤心罢了。”
       “卧槽,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亲爸!!?”
       “我们恶魔,神通广大。”他看起来得意地很,“还有,中午十二点了,你不打算做顿饭吗?”
      “沃日,你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我被他的态度惹恼了,但确实饿的很,“你等着,我做完饭就来收拾你。”
      待端着午饭的我走出来时,客厅的沙发上早已空无一人,窗户也打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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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面前的金发男子一如既往悠闲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喝着咖啡,我走过去,坐在他面前。
      “最近怎么没看见你,杀人去了?”
      “你觉得我像是那样的人吗?”他否定到,“被一个智商感人的驱魔师抓住了呗,谁让我当时正好也没啥脑子。”
     “那你干嘛不趁机杀了他。”我疑惑地问道。
     “piko啊,咋俩认识三十几年了,我什么时候杀过一个人?”他一脸我认错你了的表情,话里似乎带着一点点生气。
     “Oliver你不会不知道吧,恶魔在活过了一个正常人类的岁数之后,只能靠杀人才能续命。”我向他表明了事情的严重性,“我这两百多年就是靠着这么活下来的。”
     “这我当然知道。”他一脸不在乎。
     “我靠你就剩俩月日子可以过了你还这么淡定。”
     “我也曾经这么想着,但是自己却下不去手。”他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走出了咖啡馆。
     “白痴。”我小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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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你干嘛要救我。”
      令人发指,我竟然又被这个驱魔师抓住了。
      “我要是知道是你被抢劫我就不帮你了好吗?”我推了他一把,却发现他竟然把我的手用手铐锁在了一起。
      “你一个驱魔师竟然用这么现实的东西?”
      “这玩意儿比传统的绳索好用多了好吗?”
      我盯着他那头红发,问出了一个困惑我已久的问题。
      “为什么你们驱魔师不在抓住我们之后直接一刀捅死我们?”
      “驱魔师会把抓住的恶魔卖给黑市,你们可是保镖或暗杀的一把好手。”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正义呢,结果只不过是为了利益而拼命的豺狼罢了。”我嘲讽到。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通常是直接捅死你们这群害人精。”
       “那你干嘛不直接捅死我?”
       “你长的还行,看起来也不像很恶劣,所以我有点犹豫。”
       “呵,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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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小崽子你打算怎么样?”
       我把他铐在沙发上,他斜着眼问我。
       “别吵!容我想想。”
       “那你多想会儿,我可以在这儿多骗吃骗喝几天。”
       “还有,你凭啥叫我小崽子?”
       “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爷爷了,怎么不能叫你小崽子?还是说我该叫你孙子?”
       “我日你fjyufgsgfj——”我拿了个靠枕向他砸去。
       “不过,我还是好奇为什么你要救我。”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他。
       “个人习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地答道。
       “你们恶魔还有助人为乐的习惯?”我轻蔑地问道,“一边残害生命,一边助人为乐,可真够虚伪的。”
        他却似乎不服气:“谁跟你说老子残害生命了?!不知道别乱说我跟你讲。”
        “你不是恶魔吗?!”
        “对啊,恶魔只是一个身份,和人品有什么关系。”
        我他妈一时竟无言以对。
    

【眼癌组】otherside

前言:fukiver不拆不逆,小学生文笔。世界观是那种梦境能靠科技联通的未来。
﹍﹍﹍﹍﹍﹍﹍﹍﹍﹍﹍﹍﹍﹍﹍﹍
        一死了之得了。
       fukase最近常常这么想着,在哪里都不受待见的他完全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活是不想活了,死么又不敢死。
       每次站上高的令人眩晕的天台,心中却不由得涌起一股子强烈的求生欲。悻悻地收回脚,然后继续过着那浓咖啡一样苦涩的日子。
       就算是在梦里也一样。
       就算是在梦里,也没有多少安生日子。梦境共通系统开发时自称是在仙境中社交,可是却让他在梦里也受到那些家伙的排挤。
      所以他已经有两年没把这该死的系统打开了。
      fukase伸手打开那个落满灰尘的仪器,带着试一下的心情沉沉睡去。
     
      走过开满奇奇怪怪的花的花园,fukase一边感慨着这个点睡着的人很少,一边看着这个自己两年多没有踏足的世界巨大的变化。
      图书馆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看着这个已经翻新了的巨大建筑,他选择在这儿呆一会儿。因为至少在他的记忆里,这里还算是个清静的地方。
      之前那个老图书管理员似乎已经被换下来了,fukase看着这个孩子模样的金发管理员,感慨这两年的变化之大。
       “请问,你知道《人间失格》这本书放在哪里吗?”fukase问这个站在高高的梯子上的管理员。
      “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woke先生。”他专心整理着书本,头也不会地答道,“我对这里不熟悉,现在这个点woke先生应该在仓库。”
       “这儿的AI真是一人比一人不靠谱呢……‘’fukase小声抱怨道,一边感叹着woke老先生竟然还在。
       “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小管理员像只兔子一样噌的一下从梯子上跳下来。
        “我不是这儿的管理员,当然也不是什么AI。”他看上去有些不开心,“我只是没事干,来这儿帮帮忙而已。”
        “确实,这个点正常人都不会睡觉。你为什么在这儿?”fukase问道。
        对方问道:“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我好不容易打算下定决心自杀,打算最后来看一眼。”fukase如实答道。
         对方丢来一本书,是一本绘本《弗尔卡的下雨天》。这本书fukase很早以前就看过。
         “年纪轻轻想什么自杀。”他倒是像个有经验的老者一般,“活在梦里都比死掉强吧。”
          “你懂什么。”fukase不屑地说道,把自己心中的委屈都说了一边,说到最后,连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男孩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帮他擦掉了眼泪,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家伙到底憋了多久。待对方心情平复了之后,他讲起了自己与他相似的经历。
          两个人聊了许久,fukase不记得自己曾几时与一个人这么敞开心扉过了,许久之后,fukase才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梦做的有点久。
         临走时,他得到了对方的名字。
       “我叫Oliver,O L I V E R”Oliver拉过fukase的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在他手上拼着。
        然后他醒了,手心里仿佛还留着那人的体温。
       之后的几天,fukase的心情从未如此轻松,他得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而几乎他每次来到梦里,Oliver几乎都在,一次,他给出了自己的地址,想着现实中见个面,却被他拒绝了。
      “我和你不一样。”Oliver啜饮了一口飘着云彩的茶。
      “你这是……?”fukase没有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两年前的我跟你一样傻。”Oliver笑了笑,却说出了可怕的事情,“只不过,我真的跳了下去。可是跳下去的一瞬间,我后悔了。”
       看着fukase愣住的神色,Oliver继续说了下去:“医生救了我的性命,可……”
        他自嘲式地笑了一下:“我估计也只能一辈子活在梦里了。”
        “虽然你们可能不能理解,但是我一直希望,能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fukase在那一瞬间突然理解,为什么他百般劝阻自己寻死,为什么愿意向他敞开心扉,愿意和这个怪物一样的人成为挚友。
       

        可是之后两个月,Oliver突然消失了,无论在这个梦境的哪里都找不到他。他渐渐地开始害怕,一股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生活重新落入了灰色,曾经抓在手里的唯一一抹色彩也消失不见。
        他也曾想过像Oliver所说的那样积极的活下去,可是他却先丢下了他。
         他在心中对Oliver说了一句抱歉,最后一次站上了天台。

         “你他妈的是白痴吗?”措不及防被人扑倒的fukase站起来揉了揉肩膀看了看眼前这个急到爆粗口的人。
          “Oliver?”
         “好不容易醒过来办好了出院手续给你个惊喜就看见你准备跳下去,你是魔鬼吗?”
         顾不得面前这个人脸上还有愠色,fukase一把将Oliver抱进怀里。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没事真是太好了。”